Category: 文化

【邱國禎】二戰後,海外台灣兵(人)險遭遺棄(三)
滯留在其他國家的台灣人,因屬原台籍日本兵居多,所以,有一部份成了「戰犯」遭到在地國盟軍監禁,其餘的都由日本政府及駐在日本的盟軍總部負責派船艦輾轉載運回台,從一九四五年底至次年前二個月間,在基隆、高雄兩港都有頻繁的美日船艦載返台灣人。

【陳竹奇】下雨天 真好
下雨天的聯想 這是琦君的一篇文章也是我此刻心情的寫照⋯⋯ 我生於農夫之家雖然自己四體不勤但是農作業需要下雨其實所有的植物都需要雨而許多動物的食物來源是植物 如果一直不下雨不僅植物會枯死動物也會因為缺乏食物而瀕臨死亡 我喜歡下雨天念國中的時候騎腳踏車上下學遇到下雨天就將雨傘夾在後座直接騎車衝入雨中 那就是我的青春我在青春中煥發的瀟灑 就讀政大時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大約有三百天是雨天帶傘或不帶傘我都在雨中享受不撐傘的浪漫獨自一人的因為如果旁邊有伴就只好撐傘了 我記得有首校園民歌叫做「下雨天的週末」這個場景放到政大是最適合的 因為那小雨我才可以和你共撐一把雨傘靠得好近好近走得好遠好遠 寫了一首台語詩 我後來寫了一首台語詩也是用下雨天當作背景—————落雨 落雨ê時是寂寞ê時我輕輕念著你ê名字寫一首情詩寄給你 三月ê木柵永遠罩著一陣ê茫霧我佇茫霧內底揣無你ê形影干焦聽見你ê歌聲留佇醉夢溪留下ê痕跡 有一ê夢是關於落雨天ê夢夢中ê雨落袂停 我提著一支雨傘佇堤防上等你水淹過堤防你猶原無來赴約 我干焦聽見一陣歌聲隨著溪水慢慢流去那是一陣雨那是一場夢 夢中ê雨猶原是落不停ê思念

【Lizard的海底影院】為台灣人而生的《鹽水大飯店》
今年,由公視出品,陳增芝著作《鹽水大飯店:戴振耀的革命青春》改編,鄭文堂與林志儒共同操刀執導的時代劇作品《鹽水大飯店》,除了公視自家電視頻道及串流平台公視 plus,也登上了 Netfilx。八集的長度,講述了戒嚴時期七〇年代的小人物們如何遭遇黨國極權迫害,只因為他們對生活的想像還有對自由的嚮往。

【邱國禎】二戰後,海外台灣兵(人)險遭遺棄(二)
幾十萬滯留海外的台胞與原台籍日本兵(包含軍屬、軍伕,以下統稱「原台籍日本兵」),生活陷入極度困境,生命財產遭到嚴重威脅,但眼看著在中國、台灣及南太平洋的日軍(除了戰俘之外)、日僑陸續返籍,自己卻是無可奈何,似乎成了被世人遺忘的棄民。

我們還需要記憶恐怖嗎?〈白色恐怖記憶影展〉的侷限與必要
今日,有一部電影能夠切實處理白色恐怖問題,又能取得票房成就,而且不會有酸民留言以上這種言論的嗎? 此種言論之論調,似乎總在指責轉型正義作品「破壞」社會族群和諧,僅只是「一部」作品尚且會遇到大量此類留言與評論,更何況〈白色恐怖記憶影展〉這種超過十部的,搜羅劇情片、實驗電影、紀錄片的影展呢? 然而毫無疑問的,此種負面態度這正是現在數位社群面對白恐記憶的常態。

【陳竹奇】張文環「夜猿」中的文學地景與隱喻
站在竹崎火車站,可以遙望著張文環夜猿中的場景—梅山太平,這裡是小說夜猿的場景,也是張文環的故鄉,文學創作的原鄉。 對於夜猿而言,竹崎火車站是文明的入口,火車,帶來了交通便利,帶來了商業文明,帶來了資本主義,帶來了日本人的殖民統治。 換言之,他帶來了一切夜猿做為一個創作原點的文本所企圖對抗的另外一個文本。而這個文明的入口,恰好也是我文學創作及研究的原點。

【邱國禎】二戰後,海外台灣兵(人)險遭遺棄(一)
在中日戰爭和二戰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帝國統治下的台灣人不管是志願或非志願,超過總人口約百分之三的青壯年被派赴前線,幾乎等於每三個家庭就有一個家庭的家人被動員上戰場。 那是台灣非常重大的一段歷史,但是,黨國的戰爭論述、教本上卻將這段「戰爭記憶」禁斷、抹除,造成除了戰爭世代之外的台灣人,對這段歷史是一片空白。

【陳竹奇】繁花似錦 但夢醒時分 煙花易冷
最近看「繁花」,一部以上海為背景的小說,後來又被改編成電視劇,由王家衛執導。 我對上海的許多回憶頓時湧現上來。

【陳竹奇】同志們!再見!
三月二十日晚上,一群1990年3月16日曾經在野百合廣場靜坐抗議的昔日同志在國家歌劇院聚會,會中這些當年意氣風發的慘綠少年、花樣少女們,已經兩鬢班白,且即將邁入花甲之年,成為花甲少年少女了。

【Lizard的海底影院】轉型正義的史詩借鏡 ──《沙丘:第二部》
在丹尼維勒納夫(Denis Villeneuve)要處理的這部小說《沙丘》裡,卻是涉及星球與星球間的距離。這部由法蘭克赫柏特(Frank Herbert)上世紀六〇年代構思的作品,到了今日在第三次轉換成大銀幕後,給觀眾的是無以倫比的震撼。這不是星際大戰,因為星戰講求的是星際遊俠的精神、是在講對抗極權的反抗軍男男女女,還有那神祕莫測的原力平衡,而《沙丘》講述的故事卻是關於一個少年英雄如何在對抗黑暗中走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