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恒煒

【金恒煒】解構「中國」— 「龍的傳人」、「我們都是中國人」、 「兩岸一家親」都是政治謊言!
認識近半世紀的老友翟君從香港中文大學退休好幾年了,他在香港住上十三年,再忍受不了了。從反國教、爭普選,接下來佔領中環、學生罷課、一路到雨傘革命、反送中、國安法,之後共產黨的全面掌控香港,老友決定舉家搬到美國去,已在灣區買了豪宅,擇吉卜居。一旦遠遷北美,大約不會有很多機會訪台,臨別前他決定一一拜訪老友,也跟我約了見面。

【金恒煒】鼠輩紛紛棄船,百年黨國灰飛煙滅?!
「見樹不見林」、「船沉鼠先溜」這兩句老話,現在竟活生生在我們眼前搬演,這是世紀大戲,不容錯過。先定義這兩句格言中的主詞:「林」也好、「船」也好,指的都是國民黨;至於「樹」,是單一名詞,指侯友宜,「鼠」則是集合名詞,獸以群居,老鼠以群計算,所以統稱為鼠輩,指棄船而去的。這裡的「鼠」,不含貶義。

【金恒煒】侯友宜輸定了 陳長文的另一種「換侯」
馬英九的御用律師陳長文刻意選在 723 國民黨全代會前一天發表文章,挑戰黨中央「絕不換侯」的誓師;非出於「惡意」而是「憂患」。 深知國民黨日暮途窮了,他就不惜扮演那個揭穿「國王新衣」的小孩,和盤托出殘酷的真相:國民黨憑一黨一人之力,絕無能力完成「政黨輪替」工程,民進黨繼續執政,「一中」去了了,再也沒希望了。

【金恒煒】台灣的民主跌蕩與族群糾葛(下)
一九四九年後逃亡台灣的知識分子不是出身五四時代如胡適,就是自稱「後五四時代」知識分子如殷海光,都殷殷以民主為鵠的。理論層次看,最終捨棄鑲金邊不切實際的「古典民主理論」,走向熊彼得強調的「另一種民主理論」,是「民主典範」的轉移,透過選舉追求選票極大化,喊出「台灣人出頭天」或「四百年來第一戰」,正是熊彼得理論的實踐。

【金恒煒】台灣的民主跌蕩與族群糾葛(中)
一九四九年當然是大斷裂,自由主義者及強硬反共的如胡適、傅斯年這樣學術領袖人物,非走不可。傅斯年有一封寫給胡適的信:「我們與中共必成勢不兩立之勢,自玄學至人生觀、自理想至現實,無一同者……。」就是強烈的宣言。弔詭的是,蔣介石最倚重的「總統侍從室」主任長陳布雷(陳師孟祖父)的女兒投奔延安,胡適的小兒子不願隨父母飛離北京,要迎接新中國。傅斯年的一位侄子,過去對這位叔叔奉命唯謹,後來卻去信痛詆傅斯年支持蔣介石、華北剿匪總司令傅作義的女兒早加入地下黨員。大斷裂下的悲劇牽扯的不只是一國、一黨還有一家。無論如何,胡適是自由主義的象徵及代言人,在台灣甚至美國都有舉足輕重的力量。台灣可能是中國自由主義的最後堡壘,要說台灣民主化,也可說從此發皇,下面再談。

【金恒煒】台灣的民主跌蕩與族群糾葛(上)
我的論題是〈台灣的民主跌蕩與族群糾葛〉,我特別點出族群問題在台灣民主化過程所起的支配性作用。當然,構成民主化成因很多,絕不是單一條件可以達成,有關民主理論與民主發展,研究、書寫、文獻很多,是一門顯學;台灣能進入所謂「第三波民主」之列,(杭亭頓,《第三波────二十世紀末的民主化浪潮》)當然是正面表列。台灣之所以能民主化可以提出各種外在與內在的因素。換句話說,民主化是各種要件的集合體。台灣能夠走上民主,自有不同驅力,但族群力量則是萬事俱備下的東風。族群在台灣民主化的獨特作用,至少在我閱讀過程中乏人書寫;當然也可能歸咎於我涉獵不廣。





